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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 黑色胃袋(番外)約會


[自創] 不健全(番外)那個膽小鬼


  雖然擁有接近兩公尺的身高,但視線總是看著地面。

  不喜歡講話,因為聲音不好聽,而且舌頭又很笨,長一點的句子就沒辦法一次說完。

  體育方面也不行──即使開學時曾被很多學長相中、試圖說服他加入籃球社田徑社或其他什麼什麼社。

  功課不特別好也不特別壞,上課時很少做別的事,但偶爾會打瞌睡。

  明明是很顯眼的人,但那愈駝愈彎的背脊卻很輕易地讓他在一個禮拜內被人當作空氣般徹底無視。

[自創] 不健全(番外)名字


  記得那個夏夜的晚風很涼,父子三人一起去逛夜市。

  男人帶小孩出門其實就像小孩帶水壺出門一樣,在不知不覺間,小孩(水壺)總會被遺忘在匪夷所思的地方。而小孩比水壺更危險,因為小孩有腳會亂跑。

  月亮高掛,當恍神的父親滿頭大汗的在某個賣藥酒的攤位前找到一直緊緊互牽著手的一對兄弟時,原先美好的溫馨氣氛全部泡湯。

[自創] 不健全(八)完


  八點十幾分結束了課程,社員紛紛離開教室。

  臨時找來代課的講師非常優秀,憑著經驗和美貌,賓主盡歡──「啪」的一聲關掉最後一盞日光燈,紀敏儀很得意的做了結論。

  美貌……歐陽新側頭看了看端木泱,卻只見他一臉的茫然。

  累了嗎?歐陽新不動聲色的扶上他背脊,對紀敏儀說道:「那我們回家了,拜拜。」

[自創] 不健全(七)


  小新,我可能會傷害你,你怕不怕?

  笨問題,你當然會說你不怕。



  可是我怕得要命。



  「嘿嘿。」

  端木泱縮著腳坐在藤椅上,瞇著眼睛用極細字奇異筆在新買的玻璃杯上畫橫線,從杯底往上算,大約三公分處畫上一條,四公分處畫一條,六公分處再畫一條。

[自創] 不健全(六)


  「你回來啦?」

  端木泱拿著一個很大的水杯從房裡走出來,歐陽新剛好開門進屋。

  歐陽新脫下鞋子走進客廳,看了端木泱手上的杯子一眼。「倒水喝?」

  「嗯。」端木泱閃進廚房的樣子有點侷促。

  歐陽新回房間丟下背包,再走回客廳時,端木泱已經倒好水從廚房走了出來。歐陽新帶著笑,跟在他身後一起進房間。

[自創] 不健全(五)


  這太不健康了。

  颱風過境,窗外的風勢已經止歇,忽大忽小的雨聲卻是滴滴答答沒有停過。

  跟前一個煩惱又躁動的夜晚一樣,歐陽新在床上攤平四肢,兩眼盯著天花板,覺得自己快要故障。

  吃完炸雞之後看電視,看完電視之後聊天,聊到沒得聊了就又看電視,看到晚上就一起泡麵來吃然後在廚房發現一碗泡到變成不明生物的泡麵……三個人。

[自創] 不健全(四)


  你對朋友真的很不錯,什麼事都肯幫忙,可是就是神經有點大條吧……欸,說神經大條又怪怪的,好像也不能這樣講……怎麼說呢?總之,你不太會問別人的私事,這樣是不錯,可是有時候心情不好想要聽朋友囉嗦幾句時,一遇到你就悶了,會覺得他媽的這小子會不會太酷了點……。

  

  風雨持續了一整晚,歐陽新腦中的思緒也混亂了一整晚。

  大約二點時,客廳的燈熄了,歐陽新聽見端木泱慢吞吞的腳步聲,走過自己門前,回到房間,然後很輕很輕的關上門。

[自創] 不健全(三)


  冷。

  好冷好冷……偌大的燒肉店裡空調強得誇張,但最令人坐立難安的還是那詭異的氣氛。

  五個人分成二個爐子,交談範圍也很自然的分成了兩區。歐陽新看了看面前低著頭猛喝麥茶的阿涂,又看了看爐架上的香菇青椒玉米金針,四處傳來聞得到吃不到的肉香脂香,刺激得他幾欲垂淚。

  「你可以坐過去那一桌,跟你堂哥坐一起。」阿涂皮笑肉不笑。

  歐陽新立刻搖頭。「不行不行,你是壽星,怎麼可以放你一個人。」

  而且那一桌……比這裡更冷啊兄弟。

[自創] 不健全(二)



  走出店門,夜風迎面吹來,似乎讓懷中的醉鬼清醒了幾分。

  「唔呣……」

  聽見懷中傳來無意識的咕噥聲,歐陽新火氣莫名其妙大了起來。走到機車旁邊,把端木泱往後座一放,正想貫徹始終丟出一句粗聲粗氣的「給我坐好」時,端木泱就像沒有骨頭一樣朝旁邊栽了下去。

[自創] 不健全(一)



  「這是……你的室友。」


  歐陽新瞪起了眼睛。

  幾個月不見,堂哥看起來瘦了很大一圈,左手邊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右手邊站著一個……長髮眼鏡娘。

  「二哥,那個……」不是女生嗎?一個女生跟兩個男生分租房子住,合適嗎?

[自創] 不健全(前篇二)三千



  「你幹嘛?」

  綁在後腦的馬尾無預警的被人鬆開,端木泱嚇了一跳,伸手握住披散的頭髮,轉頭瞪視著站在身後的陌生人。

  犯人立刻收回手,投降似的把手舉在兩側。

  「你的頭髮很漂亮,放下來會比較好看。」

  這應該是條件很好很有自信長得很帥很會玩的男人的台詞,可是端木泱看到的是一個笑起來眉毛有點下垂、穿著鬆垮的針織毛衣、怎麼看怎麼居家的男人。

[自創] 不健全(前篇一)玩笑



  我注意他很久了,因為我知道他注意我很久了。

  可能是天氣太熱的關係。那個下午,我想也沒多想地靠近他,做了一件傻事──我問他:「學長,你要跟我上床嗎?」

  我想我笑得太自在了,才會把他嚇成那樣。

  可是他既沒有生氣也沒有答應,只是紅著臉,無比驚恐的看著我,害我一下子覺得很迷惑──他明明用那種眼神盯著我看,他自己難道不知道?